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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来自城东李家的善意

    两父子刚准备说话呢,胡安就来报,说是城东李家前来探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李家?就那个带着二郎去监税司看热闹的李家?”胡迈有点把不准,特意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,那日就是李家的三郎李天问跑过来说带着二郎去看热闹的。”胡安躬身回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?那日二郎是被李三郎约走的?”胡德富还不知道这个情况呢,也充分说明了胡家这段时间是有多乱,这么重要的消息,胡德富到现在都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胡安自知失职,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及时上报主家,还是在胡迈的提醒下才想起这里边有问题,当下便把昨晚上胡迈的推测简单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末了还加了一句“这都是大郎想起来的,要不是大郎昨晚上跟我聊了一会,我都没想起来这一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德富疑惑的看了胡迈一眼,正要说话,门口便传来一个大笑声“胡兄,胡兄,别来无恙啊!小弟前来登门拜访,怎么半天都没见到人啊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穿着襴衫的大胖子似是用滚的一般,从前厅门口处溜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定睛一看,正是李家三郎李天问了!

    

    要说在以前,胡家李家两家财富差不多,能量也差不多,别人来登门拜访,胡德富断然是要出门迎接的,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,又看到了李三郎,自是气打不出一处来,没好气地说道“我家正烦着呢,不知李兄登门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明显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让李思廉一愣,随即想起眼下胡家的二郎还在府衙大牢里呢,而且是牵扯进了泼天大案,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气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过,自己此次来,本就是来落井下石,说起来呢有点不地道,但是万贯家财近在眼前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思廉神情一呆,赶紧说道“是小弟考虑不周了,眼下二郎还在府衙大牢里,前途未卜,小弟孟浪了。这厢给胡兄赔礼,还望胡兄不要见谅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思廉说完话还顺势举手弓腰作揖,哪知道一弯身子,就听到一个少年尖锐的嗓音在暴喝“李天问!为何你带我家二郎去看热闹,我家二郎现在进了府衙大牢,而你却好好的!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天问原本毕恭毕敬跟在爹的身后,一丝不苟的见礼,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暴起发作,听到暴喝就是一个哆嗦“我……我……他……二郎他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没说完整呢,胡迈已经阔步走到他眼前“我问你呢!为何我家二郎入了大狱,而你却好好的!说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被这么一逼,李天问更为紧张,脸色煞白,汗珠不断从额头现出,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

    牙关紧咬,双手握拳,却一言不发,显然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边的李思廉闻言,侧头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胡迈,又看着紧张无比的儿子,当即转身阴恻恻对着胡德富说“胡兄,我也听闻二郎入了狱,也知道这等泼天大案想要平安度过,自是需要泼水般去撒使金钱,今日里来就是给胡兄提供援助的,怎么,难道你家大郎对我家三郎没有入狱不满意?我家三郎就是去看个热闹,可没敢冲撞监税司衙门,更不敢与人动手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迈闻言,更是大怒,猛地转头狠狠盯住李思廉,正要说话,却被胡德富抢了先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李兄,我家二郎跟着你家三小子出去,结果你家三小子安安稳稳的回来了,我家的却被投入了府衙大牢,大郎情绪稍有激动,也是难免的。不过,我也很好奇,为何同去的两人却不能同回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思廉定定地盯着胡德富看了好一会,才说“好,既然胡兄也有疑惑,只好让犬子前来给胡兄解惑,这也是我带犬子前来的目的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天问,你就把当时的情况如实跟胡世叔说一下,好解了你世叔的疑惑,也免得你这位世兄要把我们爷俩给吃了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被一个小辈给逼问,自然让李思廉很不爽,因此语气也变得不客气很多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天问得了亲爹的撑腰,终于能把一句话给说完整了“当日是我约二郎前去监税司衙门看看热闹,到了以后我一看,工人们都太激愤了,就想走,本来是拉着二郎一起的,谁知道他说‘要走你走,我还要好好看热闹,要看看这监税司是如何无法无天来加税的!’我就不敢拉着他一起走,只能自己先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你个自己先走了!”胡迈闻言再次大怒。印象中自己弟弟的性子是什么样的他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,要说看热闹的心思是肯定有的,但是说这种话的勇气,那是绝对没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家过了这么多日才想着来胡家解释一番,显然这话是已经有人教过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胡迈可以不顾脸面,胡德富却不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家体量都差不多,背景也差不多,平日子在城中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因为眼下这点事就直接撕破脸皮并不合适,因此直接制止了胡迈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犬子胆大妄为,虽然是李三郎带着去的,但是最终还是因为自己做了孽,怪不得别人。”胡德富此时也把心态调整好了,“不过刚才李兄说是来提供援助的?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思廉见胡德富把这件事轻轻放过了,自然也要接着台阶下,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,于是赶紧说“对,这几日见胡老哥在四处奔走,拜访各路人士,想来花费也不少了。纵使小弟知道胡老哥家中颇为牢实,但是也架不住要拜的庙门太多,估摸着哥哥家里的现银要见底了,所以今日就直接拉了两车过来!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话说得倒是豪气云干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过李思廉也没说错,这几日胡德富为了给儿子脱罪,确实是把苏州城内有名有姓的人物都给拜访了个遍,礼物送出去不知凡几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然肉痛,可是钱没了还能赚,人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再说,目前虽然还没见到效果,但是起码可以安心的一点是,二郎在牢狱之中也并没有遭受什么虐待,刑也是没用上过的,显然,泼水一般的撒钱还是有点效果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是要真正把二郎从这个案子之中开脱出来,后续的开支那也是少不了,说不得倾家荡产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几日里胡德富头疼得更多的,就是这个问题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没曾想,城东李家,居然直接拉着现银就来了!

    

    难道他真是来解围济困的?

    

    胡德富有些疑惑地看着李思廉。